地,告诉其他部落扶桑部心狠手辣有来无回,千万不要前来投靠,否则一定被他们坑骗得吾命休也!”
大祭司仍旧无动于衷。
“你再往前走,”裴沐深吸一口气,凛然道,“我就告诉别人说大祭司贪图我的美色、对我摸来摸去,不顾我的反抗也要得到我,堪称扶桑部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
大祭司:……
他的脚步顿了顿。
扶桑部的人不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可以解读为“此人为何如此颠倒黑白”的目光瞪着裴沐。现在他们一点都不觉得这位少年祭司漂亮如玉雕了——没有这么无耻的玉雕!
反观子燕部,以妫蝉为代表的一群人,则是露出了微妙的“果然如此”的眼神,既像颇觉安慰,又像讪讪难言。
妫蝉难为情地嘀咕:“阿沐怎么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个什么!”此时,裴沐已经退到妫蝉身边。她无奈地用眼角余光瞪了好友一眼,反手毫不客气地一捅她的肚子,悄声吩咐:“我用巫术转移神木,你带其他人走,保护好他们,我来挡着他!”
妫蝉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裴沐原来是要牺牲自己。她眼神一变,一咬牙:“你……好!”
到底是骁勇善战的部落首领,妫蝉深知当断则断的道理。
一言既出,两边达成一致。妫蝉长/枪一挥,左手就去揽神木;裴沐足尖轻点,飘然如风中飞花,往大祭司迎去。
正当气氛已有了一丝悲壮之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