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的手势。
她微笑道:“阿蝉,小心被旁人听见。”
一时间,只有星河在无声地倾倒,像静谧而缓慢的河流。
裴沐是女子,也是子燕部唯一的祭司。
按照大荒的惯例,祭司只能由男子担任。人们坚信,如果由女子担任祭司,将引来可怕的灭顶之灾。
如果裴沐的身份泄露,且不说子燕部中的人会如何反应,就是周围的大小部落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很可能以此为由,将一切灾难与不幸都归咎于裴沐,进而发动战争。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子燕部的安全,裴沐必须是男子。
妫蝉明白这一点,但她心里更难受了。因为她深知,裴沐是因为她和父亲,才隐瞒身份,十余年如一日地担起祭司的职责。
“阿沐,无论是阿父还是我,都不曾想过叫你一辈子伪装……我们总以为,很快就能找到新的祭司,然后你就不必再这么小心翼翼。”
女子长叹一声,英气勃勃的眉眼显露出一种忧郁之情。她黯然道:“可子燕部太弱小,迟迟不能诞生下一位祭司,也没有能力让其他祭司加入我们。阿沐,都是我们对不住你……”
裴沐打断了她。
她伸出手,用力地揽住妫蝉的肩,眼中笑意如青山秀水般清爽明澈,叫人不觉要相信她所说的话。
“你们哪来对不住?我无父无母,被先首领捡回来才有个家。在子燕部,人人都待我好,我过得开心快活得很。”她笑眯眯的,轻快地拍了拍好友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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