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面前,恭恭敬敬得说太子有情。
冷授羽“恩”了一声,便跟着宫人走了。走到曲桥时,他
忽然停下。
“冷大人,怎么了?”
宫人问。
冷授羽看着桥下那抹暗红官袍,素来是世人眼中玩世不恭,荒唐无稽的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静默一会儿,说:“无事,走吧。”
冷授羽出仕只前,曾做过三年的太子陪读,与太子盛疏情非泛泛,交情不浅。也因如此,冷授羽也被各派系自动划分为太子一派。
太子府中与金碧辉煌的宫廷相比,显得有些冷清,是因太子不喜奢靡,府内宫人遣退泰半,只留下几个眼前人伺候。
一进去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香,房间内烧着银罗炭,常人是受不了这样的温度,太子盛疏果然如外界所传,卧床病重。
“太子殿下,冷大人来了。”
“快请他进来!”
重重明黄色床幔内传来一道温润且激动的声音。
侍女掀开床幔,请冷授羽入内。
冷授羽一进去,便看见支起身体,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消瘦的青年人,正激动的看着自己走来。
“信雾,你终于回来了。”
盛疏伸出的手有些颤抖。
看着昔日亦君亦友的好友如今眼窝深陷,俊秀的面庞被疾病折磨的面目全非,冷授羽心中难过,上前握住他的手,在床边坐下。“臣从地方回来时,便听闻殿下病重的消息,本想立刻进宫来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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