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玩,然后他的快乐在对方迷惑陌生的眼神中戛然而止。
他前些时候给花儿去了信,说要取用他以前的题本和草稿,昨日早晨才收到同意的回信,怕耽误玉儿学习的时辰,连夜跑了一趟。
黛玉数算等方面的问题和花儿小时候是一样的,已经弄懂的题目反复去做,多了就变成无意义的机械工作,与它本身要求的思维灵活性背道而驰。花儿惯来讨厌做无意义的机械工作,就算是练武,也会不断进行思考变式,因此进步神速,可换汤不换药的题目,被看破核心后就变得无聊。
那时他初带孩子,一切都是陌生而让他手足无措,为了把孩子教好,他四处取了不少经。那时他没经验,只能回忆着儿时先生教他的样子,买了不少题本让花儿多写,一不小心……买的稍微、稍微有这么一点多。
那时候他压的花儿写题,阿花从最初的兴致勃勃变得无聊不耐,后来又慢慢重新找到了乐子。他翻了花儿的草稿本,绕是他当初在书院讲课时见过不少学生的作业,也被阿花天马行空的思路吓到。
同时也让他发现,花儿是真的被这些题目逼得无聊狠了。因为一时的激情购物坑了徒弟的师父想起那间不得不新起的书屋,一时有些心虚。
写了几本后,阿花就彻底抛开了他最初教的解题方法,变着法用各种角度拆题,草稿本上写满了各式解法,最简单便捷的被他誊抄在题本上,走不通的方法被圈圈起来弃置不顾,顾修竹暗地里猜测了一下,估计花儿是觉得难得写了这么多字,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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