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自然不怕阿杨一个最近名声渐起的小子。
更别说阿杨比起那些前辈,实在是年轻的过分,撑死了也只能道一声少年郎,顶天了也只能评一句后生可畏,实在很难让那些江湖前辈对他尊重起来。但年轻有年轻的好处,就算他的言语冒犯,李玉涵也没有太和他计较,只用行为提醒他注意自己言辞。阿杨在李玉涵动的一瞬间,手就按在了剑上,随时准备出手,但在确定了李玉涵没有动手的意思后,又不紧不慢地抬手举杯,慢悠悠品茶。
“杨少侠既然称有解毒的法子,不知可否知道内人所中的是何毒?”李玉涵直奔主题,不欲再与阿杨寒暄。
“莫急莫急,我就是问问,总要知道了情况,才好解决病根嘛。”喝空了的茶杯在指间翻转,比起夫妇二人的焦急,阿杨从容中莫名显出丝无赖。
柳夫人已经缓过来了,对李玉涵摇了摇头,李玉涵才不情不愿得让开。她上前走了几步,在桌边坐下,亲手给阿阳斟了杯茶,语气温和,像是没有被冒犯到一样:“杨少侠既然知道病根何处,那还是小心一些,以免也染上了这毒,不得善终。”
阿杨苦笑,摇了摇头,道:“我既然来找你,自然是不能怕这些的,还望夫人行个方便。”
“我不过一普通女子,哪里有什么能便宜杨少侠行事的本事。杨少侠既然对妾身的毒没有头绪,那还是请回吧。”
阿杨嗤笑,用沾水的指间在桌上写下了两个字——罂粟。
“解药和毒药都是同一种东西,你们西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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