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匆匆离去,似乎有什么在追赶。
再睁眼,依然是山里茅屋,二人知方才不过是一场梦。
道士忙起了一卦,知那欲与绛珠结缘的人就在不远处,匆匆赶去,在他去路上守着,谁知他忽然打了个弯往山里去了,二人只好去追。
阿杨赤着膀子,裤子才提到一半,目瞪口呆地看着忽然出现的一僧一道,这仿佛被捉奸在床的既视感让阿杨都不免有些错愕,更别提他在二人出现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到“人”气。
阿杨还没有来得及表态,那道士就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失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仿佛阿杨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
跛脚道士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态,深深吸了几口气,声音还有些不稳,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佛家讲究福报,和尚没有道士这么能掐会算,只看得出阿杨是有福之人,却不知道士为何这边惊愕。
不说和尚,阿杨本人比这道士还懵逼。他现在全身上下就脸上一块布,这道士还显然是知道他是谁的,那这块布有和没有就几乎没有区别了。阿杨匆匆把提到一半的裤子继续提上,系紧了腰带,如此才找回一些安全感。
有了遮羞布,阿杨终于找回思考。
这一僧一道往这深山老林里钻,又一副寻人的架势,明显是冲着他来的。那个道士是知道他的,却没有意识到他要寻的人就是自己,如此才会这般错愕,多半是受人之托,或者听说了什么,来寻某个指定了什么特点的人,而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