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傻了呢……”肌肉狰狞的壮汉满脸泪水,大步向前把他搂在怀里,一边怜惜地摸他的头,一边嚎啕大哭,“师父对不起你啊……”
“不……放……”钢铁般坚硬的胸肌压得阿杨头脑发涨喘不过气来,把他的话全挤了回去。
阿杨在一声声悲伤至极的“花儿……”中猛的惊醒了,那个一身肌肉版本的师父还在脑里挥之不去,他颤抖着手把盖在脸上遮阳的外衣撤下,心有余悸。
今日就该到杭州了,阿杨昨晚一宿没睡,躺在黛玉的屋顶上守了一夜,天刚蒙蒙亮时就运着轻功往杭州去了,寻了个地方练剑,又在码头四处看了一圈,才抱着陌生的低落,去酒楼打了壶酒,喝完了才回到船上来。洗了个澡,小睡了一会儿,他又起床在昨晚守着的地方躺下,把外衣盖在头上,任凭日光燎着,就像他以往躺在商队的马车上一样,百无聊赖,无所事事,可是心境,却全然不同了。
一场噩梦把阿杨心里若有若无的愁绪彻底打撒了,神经过敏般连滚带爬匆匆回了房间,弱小无助地双手抱膝,在漆黑的床底冷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只背上险些被刺上“精忠报国”的地方还隐隐有些幻疼。
近了杭州,船边时不时看见见到来往的商船,巨大的货船投下阴影,遮天蔽日,船夫个个紧张起来,时时注意着船与船之间的距离,阿杨还没出房,就能清楚地听见此起彼伏的吆喝。
阿杨更清楚地意识到,这段如泡影般短暂的难得安逸的日子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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