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
细想下来我之前都干的什么见鬼的事情啊?!我现在把脑袋塞到床底下有没有可能回到刚刚下山的时候重来啊??
阿杨觉也不想睡了,自闭得挠头,越是回忆自己以前的种种骚操作,越是绝望,表情空洞得像个被命运玩坏的破布娃娃,像极了他曾经被师父扒了衣服往背上刺“精忠报国”后的样子。
哪里都好,为什么偏偏是杭州??而且和猴精的下一次比试也是在杭州,万一输了……这次可没办法像上次那样没脸没皮了啊啊啊啊啊!!
当初阿杨在杭州同司空摘星打了个赌,那时他们才相识不久,阿杨对司空摘星这个人还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满脸懵逼地被坑成了狗。
那时他和司空摘星打赌那天第一个进赌坊的人的眉毛根数是单是双,那天他们啥也没有干,押着来开门的店伙计把他的眉毛来来回回数了三次。阿杨愿赌服输,在杭州最热闹的那条街上抓了百个人给他们喂一种外壳带刺具有浓烈气味的舶来果实的果肉,那果肉的气味连阿杨都一时有些受不住。他们数眉毛的时候闹得动静不小,知道了他们的赌约后人人绕着那街走,也有些好奇心太重想来看看热闹的,来一个阿杨逮一个,才险险在三日内完成了赌约。阿杨一时在杭州一带留下了不小的名声,能止小儿夜啼,当阿杨听到一个年轻妇人危险儿子说:“再哭当心杨少侠来给你喂x——”时,整个人都是窒息的。
阿杨开的起玩笑,对名誉之事也无所谓,可实在架不住这流言实在太尴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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