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理会,依旧强行拖着他们向行邢台奔去。
高台上方,主位上的糜芳眼见这一幕,不由悲从心来,出言道:“关少将军,如今这些叛将都已经知错了,你看是不是吓唬吓唬就得了,别真的全部斩杀了啊。”
话落,关平不由回首,正目视着糜芳,面容似笑非笑,半响才冷冷道:“怎么,糜郡守,以为平搞这么大的阵势,只是再做样子?”
“呵呵!”
面露讥讽一声,关平脸色顺变,顿时面露怒色,高喝道:“自古以来,便有言在先,国有国法,军有军规。”
“一支军队如若不能严格遵守军纪,那要军法何用,军功何用?”
“这样的军卒只能会沦为一盘散沙,一群乌合之众,毫无战力可言,又岂会成为战力强悍的百战精锐?”
“此次,我军当中数将在听闻敌军来袭,不思固守城池,击退敌军,却反而暗通敌军,想出卖同袍来换取自身的荣华富贵。”
“如此败类,留他何用,自当是人人得而诛之!”
顿了顿,关平亦是面露阴沉之色,言语努力更盛数分,咆哮着:“古时商君曾言,王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
“如今,我军中出现这等败类,理当以严酷的军法严惩,以正军纪,岂可饶恕?”
这一席话语,言语坚铮,极为高涨,仿若传遍整座广场,四周民众也是依稀可闻!
下一秒,广场上,结阵的军卒听闻这席话,却是纷纷士气高涨,纷纷持戈怒喝着:“少将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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