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孙权也徐徐步入堂下,伸手搀扶着,说道。
闻言,周泰却是依旧跪地不起,述说着:“主公,可竖子却是擅自出击,打乱了我军计划啊。”
“哈哈,幼平多虑了,此事本侯觉得,周邵做的很正确,你不必自责。”
此话一出,不仅周泰茫然,周遭诸众亦是疑惑不已,皆望着孙权,不知其意。
旋即,孙权扶起周泰,遂转身走回主位,目光望向阶下诸众,面色淡然,解释着:“据程咨的传报可知,荆州军不仅假扮曹军袭击了我等。”
“更是装作我军,劫掠了江夏郡民,导致了举口周遭之民与江夏民矛盾愈演愈烈,在此种情况下,本侯以为,周邵领军与曹军对峙,无可厚非!”
“如若放任不管,幸存的黔首怒火无从发泄,势必会激起民变,到时反而不妙。”
一席话语,孙权简而言之的便将周邵擅自出击的罪名给开托了。
实际上,此时孙权心底极为恼火,虽然周邵领军出击,对峙曹军,以消民怨没错,可他却犯了致命错误。
那就是擅自出击,事先既没有请示上将程咨,也没有得到任何征召。
须知,为将者,擅自动兵,自古以来便是犯了君王的大忌。
只不过,周邵其父是周泰,孙权并未表露,而是将之淡化,毕竟,曾经他在遭受数千余众山贼围攻时,便是周泰不顾性命之危,以自身受十二创伤的代价下,拼死护他杀出了重围。
此等功劳,孙权很清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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