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怎的这样相中他?”
赵遹清楚刘氏性子恬淡,从不管自己交际之事,听出了这话中有蹊跷,睁开眼,惊问道:“我是不是酒后失语了?”
刘氏嗔怪道:“你真不记得?”
赵遹想了一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反倒是头更疼了,皱眉强忍。
刘氏见夫君这样子,又有些心疼,不再为难他,说道:“我和娴娘回到家,你便让我俩与徐泽见礼,后来吃酒,你又问及徐泽是否娶妻。”
“啊!”
赵遹暗道自己真是喝多了,怎能如此荒唐,女儿的婚事怎可在酒桌上乱讲。
“徐泽是怎么说的?”
“他说酒后谈婚论嫁对娴娘太不尊重,必得等你清醒了再说。”刘氏感叹道:“这孩子倒是明事理的。”
赵遹只觉得头大,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及世。
“嗐——”
昨日喝的酒并不多,赵遹是心里有事,喝得又急,才会醉倒,徐泽年轻身体好,完全没有影响。
吃完早饭,徐泽就安排人去同舟打炭场寻来张三。
“太尉,你找小人?”
张三如今家业越发兴旺,却从没有忘记改变自己一生的贵人,而且徐泽的地位也越来越高,更是不敢怠慢,收到传唤就立即赶了过来。
“青尽兄,坐!”
徐泽拉着张三坐下,道:“你我兄弟交往这么久,不可生分!”
朝廷关于徐泽和登州营的封赏还未下来,但泸南平夷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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