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罘湾因为多年未行大船,不能盲目相信古籍介绍,一些基本数据,还是要亲自测量。
不得不承认,童太尉为人大气,只要能为他实心办事,绝对舍得放权,这点比起梁子美相公豪爽太多了——当然,前提是忽略近在咫尺的平海、安海两营水师和宣毅、武卫、威边、安东四营马步军,以及平海、橙海两营弩手这些登州的驻军。
修建码头和营地非一日之功,徐泽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来建设大工程,目前只需圈好地,建起一个框架就行。
之罘湾这么优越的地理位置,周边肯定不缺百姓,但失去商业港口地位后,官府又出于防止敌国奸细渡海和本国百姓私煮海盐等考虑,制定了诸多限制措施,周边百姓面临着和梁山亡户当初一样的窘境——鱼获捞上来,却赚不到钱,哪怕海鱼有盐,晒干后更易保存和运输,但官府怎么会想不到“咸鱼税”?
徐泽在拿出炭笔,对照实际地形,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不规则的区域,对负责初期建设的梁义吩咐道:“所有的连接点全部埋上界碑,圈内的百姓听其自便,愿意迁走的,帮他们盖好新房,不愿离去的,我们以后招工、招募水手也都用得着。”
“但暂时不要招募他们,我们是外来者,目前人也少,不能只靠官面身份压制。先期自己的住的营地必须自己人建,让这些人长长见识,看看什么是同舟社速度和标准!”
“明白!”
梁义望了一眼还沉醉于观摩始皇帝石刻的萧让和金大坚二人,问道:“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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