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眼神什么意思!莫非我就不是实诚人么?
“伯父,今后有何打算?”
“打算?”
张教头眼中满是迷茫,经林冲案子这么一折腾,他本就神乏心疲,现在秀娘要去沧州,锦儿很快也会嫁人,自己半生所求全都没了意义,这诺大的东京城,哪里是依处?
“及世,你是要再劝我返乡么?”
“不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徐泽起身,打开门,让屋内更加亮堂。
“伯父老当益壮,不应如此暮气!”
“暮气?”
张教头这才想到徐泽自辽国返回,又在太尉府待了一晚,进屋半天了,自己竟然完全没想到问问这孩子,这段时日究竟经历哪些事情,此时再看徐泽站在堂中的挺拔身姿和坚毅面容,茫然发觉徐泽早没了去年初见那般跳脱和迷茫。
“说的好啊,老夫确实有些暮气了。”
张教头起身,背着手,走出了门。
“把门锁上吧,陪老夫到状元楼喝几盅!”
……
从五丈河乘船进入梁山水泊不多时,徐泽就收到了快船送来的消息——知寿张县事苏瑾“恰好”行县至康家庄,得知宣节校尉修武郎提点登州刀鱼战棹巡检徐老爷返乡,特请一晤。
徐泽暗自好笑,这苏知县真是个伶俐人,硬是不放过一丝钻营的机会。
虽然去年底苏瑾给同舟社做过手脚,但那事都已经过去了,后来其人也做足了姿态,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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