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了啥?”
徐泽坐直身形,答道:“伯父可记得半年前小侄所说之事?机缘巧合,小侄不得不落户梁山水泊,伯父博古通今,觉得彼处如何?”
“彼处水面广阔,泊内水文复杂,周边民风彪悍,可为立足,每逢乱世必出豪杰。然无论春秋盗跖,还是秦末彭越,声势虽大,终是匪盗直流,自古未闻有占巨野泽而成事者。”
“盖因彼处地处中原腹地,恰是龙之浅滩,虎之平阳,本朝更是紧挨京畿,又是漕运枢纽,万不容失,贤侄苦心经营,恐怕会成泡影,反落得不忠不孝骂名。我看你善于经营,今人好奢靡,何不另择他处立业,安享富足?”
这也是徐泽一直忧虑的问题,同舟社不足半年的时间就发展到如今规模,表面看好似有无限可能,实际上却已到了极限。
不管是怀璧其罪的赚钱门道,还是亦商亦贼的尴尬身份,抑或四面受制的地理位置,都使得这种游离于官府治理体系之外的发展道路走到了尽头。
要么上岸洗白,成为“守法商人”,将命运交给那不可琢磨朝令夕改的朝政和残酷的商海争斗;要么趁现在有钱有人,扯旗造反,爽一把再说,然后在朝廷雷霆反扑中骤然灭亡。
徐泽倒不怕被镇压,大不了转进他地,换个身份过日子就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可惜还有坑爹的“占据三年”条件,想走都走不了。
即便真能如原剧情中一样,靠“斗将”“斗法”“斗阵”之类的儿戏打退官兵的屡次围剿,朝廷只要抛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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