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蹴鞠被你说的恁般精彩,明知老爷我忍不了片刻,还问个鸟?”
门子指了指李邦彦身上的绿色曲领官袍,说:“老爷就算再急着踢球,也得先把这身官袍换下吧?”
……
夜幕降临,天空飘起了片片鹅毛大雪,蹴鞠赛也尽心而散。
李邦彦却没有急着回家,应王伦、徐泽之邀,其人就在打炭场新建的浴室蒸了一次桑拿,换上干爽衣衫,几人围着火炉,欣赏着窗外雪景,涮着火锅喝着酒。
此情此景,李邦彦诗兴大发,念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好诗!李相公果是文曲星下凡,俺便是不读书,也觉得这诗端的应景,而且意境甚妙!”
张三不失时机的献上马屁,好一付狗腿模样。
“噗!”
旁边的王伦一口酒喷了出来,笑骂道:“你这厮不读书还装甚斯文?这诗乃是前朝白乐天所作,当然绝妙。士美兄(李邦彦字)应是感慨这玉壶春醇厚却清澈,不似绿蚁酒那般浑浊,若醉吟先生和刘十九当年饮的是今日这酒,世间传诵的怕就是另一首诗了。”
“张大员外,此时才知拣好话说,适才,蹴鞠场上却不见你让士美兄半分”。
“嘿嘿!”
张三如今好歹也是有着几百号佣户雇工的大财主,其人还附庸风雅,请人帮忙取了一个“青尽”的表字(取自票王青春散尽),达官贵人早就见了不少,排面远非昔日可比,被王伦如此嘲讽,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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