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结论,皆是前日就已议定的。
徐泽道:“由民变匪易,积匪做民难。石盘岭既已立寨,即便不祸害乡里,迟早也要引来官府清剿,届时拉丁摊饷,苦的还是周边乡亲。牛兄,你可想好了?”
“这帮秃孙不当人子,俺却不能昧着良心,必得拔掉这个寨子,不能让他们一直祸害乡亲!”
想清楚厉害关系,牛皋蹲起,用土石堆起一个石盘岭的简易模型。
“观察请看,上山须得经过三道岭八道弯,俺们的位置在这里,第一道岭这里有人把守,应该在十人左右。山上能立寨的地方只有这里和这里,树多挡住视线,看不真切,从炊烟推测,应该是这里。”
“山寨刚立,人应该不多,俺估计最多也就百十人,不然的话,动静大了,俺每日打柴肯定能发现异常。人不多,便只能守住险要,这处山道在崖边,崖上放三两人备好滚石便能守很久;这里山道狭长,尽头宽台上留三二十人,各持长枪强弓,便来几百人,若无猛将统领,也休想过去。”
看着牛皋侃侃而谈,徐泽不禁感叹人的智力果真是有方向的。
牛皋面相憨厚,除了一身力气,似乎别无所长,在原本的历史线上,一直到十七年后,金人占领汝州前,年已四十有二的牛皋还靠打樵为生,直到金人南侵,其带领乡人抗金,才名声渐显。
今日观之,不管是随手堆积的地形地物,还是对石盘岭上各种情况的掌握和推测,无不显现其人为战阵而生的天性。
另一边吴用也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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