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作势要将蒙布重新封上,牛皋却是顾不得许多,猛的一把抢过酒坛,坛内酒甚满,抢夺中不慎洒落些许到桌上,牛皋紧抱酒坛俯身便去舔。
“哈哈哈——”
山野人家,饭菜自然粗糙,但三人意气相投,又有好酒,倒是宾主尽欢。
待送走徐泽和王四,牛皋回到屋内,抱着酒坛发愣。
也不知徐泽是不是特意给好酒的牛皋多留些,以至于坛内还剩大半,牛皋还没喝好,几次想拆开封布,再饮几口,却担心贪嘴误了明日之事,又想到如此好酒喝完便没了,便忍不住叹气,逗得进屋收拾碗筷的浑家周氏噗嗤发笑。
“玉兰,你笑甚?”
“俺笑良人多爽利的汉子,往日好酒贪杯,今日怎的抱着酒坛不喝,还唉声叹气!”
“哎,这酒着实够劲,可也不好喝啊。”
牛皋放下酒坛,将儿子抱放在腿上,摸着儿子的头。
“那个徐泽分明是个做大事的,无亲无故,跑大老远,结交俺这没名没势的打柴汉子,俺在山上挖陷阱捕些鸟兽,都知道要放些诱饵,这酒如何就不是诱饵?”
牛母进屋,再次给牛皋披上衣服,说:“儿啊,娘这没见识的妇道人家,也知这世道越发不好,俺们小门小户的,哪有什么选,只求对得起天地良心就中。”
“爹爹,俺要练武。”
放在腿上的儿子坐不住了,想下来。
“好勒,通儿,咱们练武去。”
牛皋将衣服放下,拉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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