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认定了我会信任你?”
“不需要,不重要,不奢求社首信任。”
吴用面色凝重,起身,右跨一步,转身面向徐泽,抬起双手,取下儒冠,放在桌几上,再退三步,俯身拜倒叩首。
“这是何意?”
看着脚前之人的半头白发,徐泽终于正色,吴用才三十出头,却已半头华发,他究竟经历了啥?
徐泽起身,上前扶起吴用,再度请他坐下。
“小生上山,是想请社首为我解梦。”
白发映衬之下,吴用面色更显疲惫。
“究竟何梦,能让学究这样的智者也如此烦愁?”
吴用没有直接回答徐泽的问题,而是反问:“社首以为梁山这处宝地,在大宋的地位如何?”
“便如三国时,荆州之于蜀吴,长安之于魏国。”
“可是在小生曾经的记忆中,梁山分明与是个地处偏远,治安混乱之所。且梁山泊内水道纵横,物产丰饶,可养雄兵十万,是一处能做‘大事’的巢穴。由是,‘我’早早便设局谋取此地。”
吴用转身,盯着徐泽的眼睛,苦笑道:“可笑小生空活三十余载,竟然活在梦中,不知梁山乃朝廷漕运枢纽,且紧挨东、南、北三京,水道便利,对于朝廷意义重大,绝不容有失。”
“可,若此世非梦,为何我过往的记忆又似真实假,敢问社首,此世何世,吴用何人?”
卧槽!吴用这是精神分裂,还是要觉醒了?!
莫非施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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