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快坏掉。
若是其他人敢如此要挟自己,郑成有的是办法让其悔恨自己的愚蠢行为。
可徐泽本就不是善类,官面上的那一套对他根本不管用,真要是把他得罪狠了,那可是说杀你全家就杀全家的主!
梁山这帮亡户才吃饱几天,行事竟然皆有章法,便是妇孺,也能行走队列。
其组织的运动会,争竞之激烈,呐喊之响彻,便是禁军也大不如,以其士气和争竞意识,只要装备刀枪,稍加整训,便是悍卒。
如今,梁山有人有钱有手段,已然不可制,至少寿张县不可制。
更为可怕的是徐泽此人表面张狂,实则行事极有分寸,即便杀人,也无人能抓其把柄。观其行事,明明没有在作乱的打算,只是,守着梁山弹丸之地,又能做甚?
当然,这些想法是不可能跟张前说的,年近四十的郑成,今日真是感受到了“拳怕少壮”,自己蝇营狗苟这么多年,竟还赶不上一个尚未弱冠的少年。
“贤弟,你我相识这么久,岂不知我的为人,郑某吃干,何时让兄弟喝过稀?此人三个月前才带着一个随从来到寿张县,康家庄灭门案真相县衙之人都有猜测,如今大宋盗匪四起,似此杀人夺财之事,枚不胜举,本也没甚稀奇,但其人杀了人不仅无事,竟然还能顺势洗白,放眼我大宋,有几人能够做到?”
“再说今日之事,梁山距县城几十里,你前脚才找人放出谣言,后脚他便顺藤摸瓜找上了门,其嗅觉竟如此恐怖,行动如此敏捷,你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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