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也不瞒二位,梁山虽归官府治下,但既不听宣也不听调,我等只为自己博出路,我刚说的弓鱼、收棉之事依然作数,你兄弟也可上山,但话说在前面,上山后,必须守我山上规矩,也莫要都来,石碣村位置甚佳,我还有用。”
二阮大喜,还欲再饮,徐泽却摆摆手,指向前方水面靠近的梁山快船。
半刻后,二阮目送徐泽登船远去。
“七哥,你说这徐观察究竟是何样人物?”
热血过后,阮小二终于回复了些许冷静。
“二哥都看不透,我怎看得透?”
阮小七扯下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几下吃完,再灌一口酒。
“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咱们这些粗鲁汉子,天生就不是动脑子的,跟对了人,有酒喝酒,有肉吃肉,需得搏命时,提着脑袋,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