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阮小二、阮小七放弃了挣扎,摆出一副谨受教的恭谨神态。
徐泽起身,看向亭外。
“便是百余年前的‘官场不倒翁’冯道,其人先效力于燕王刘守光,后历仕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四朝十帝,期间还向辽主称臣,此人可有忠义?”
二阮终于能插上嘴,阮小二张口就骂:“好个奸臣贼子!”
阮小七吐了一口唾沫,狠狠骂道:“呸,此等奸臣,人人得而株之!”
徐泽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其人自是大大的奸臣,但你们可知,这个冯道刻苦俭约,虽为将相多年,却始终衣食俭朴。”
“他早年随军时,住草棚,连床和卧具都不用,直接睡在草上。所得俸禄,与仆、厮同器饮食,毫不在意。诸将有掠得美女送他,实在推却不了,便置之别室,待访其主后再还之去。”
“冯道居父丧于景城时,恰好遇到大饥荒,其人倾尽家财救济乡民,自己却住在茅屋里,还亲自耕田背柴有人田地荒废又没有能力耕种,他便在夜里悄悄地去帮人耕种,主人得知后,登门致谢,他却表示没有值得感谢的地方。”
“地方官得知他的高行,送来礼品馈赠,他也一概不受。”
“守孝期满,他回京赴任途中,遇上赵在礼魏州兵变后,李嗣源带兵进攻都城洛阳,有人劝他等到局势明朗后再去,他认为奉诏赴阙,不可擅留,依旧赶赴京师。”
看着听呆了的二阮,徐泽自饮了一盏酒。
接着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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