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梁子美抛出鱼线,拿起酒壶,眯着眼,又饮一口。
“小子以为苏知县此举不妥,”见老父兴致尚好,梁兴祖接着说:“一则梁山自古便为盗匪渊薮,这等贼子今日纳,明日乱,纳之无益,反招其祸;二则苏瑾本有直接上奏之权,且大人乃堂堂次相,为区区百十渔盗之事上奏,岂不荒唐?”
“那你以为苏怀玉此举是为何故?”
“小子猜想,一则如今州县监司争相进献祥瑞,以妆点盛世,苏知县怕是早就按耐不住了。二则应是其见大人有起复之势,借机攀附。”
梁子美睁开双眼,盯着梁兴祖,道:“那你觉得此事为父当如何处置”?
“小子以为,以为,当驳回其札子。”熟知老父性情的梁兴祖额头已经微微冒汗。
坐论空谈,遇挫则缩,还需打磨啊!
“七哥儿可知本朝除了为父,荫补出身,而位列宰执的还有何人?”
“……”
“不要怕错,不做不错,想做事就要敢担责。你已授承事郎,迟早是要出去做事的,为父已老,梁家‘祖孙三宰执’的家业,终归要靠你们传承和光大。”
梁祖兴低头垂眉,不敢与老父对视。
“陪为父走走。”梁子美丢下鱼竿,起身。
梁兴祖赶紧上前想要搀扶,梁子美摆手制止。
“七哥儿可知本朝荫补官员千万,为何单单只有为父能晋身东府?”
“小子,小子不知。”
“不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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