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
想想两百年前的大唐何等霸气,即便是黄巢之乱后的百年混战和破坏,中原随便一个割据政权,也照样可以和北方游牧政权打的有来有回。现在,大宋富有四海,不敢惹立国更早、占地更广的辽国就不说了,连小小的西夏也要年年“岁赐”,以买平安,这何尝不是大宋自上至下的人心反映在国际交往上的结果?
救世难,救人心更难!
由此想来,原剧情中的那些“好汉”们虽有这样或那样的毛病,但还不得不用他们,不说逃避不了的“主线任务”,至少他们中的一部分是真心主动“革命”的。
徐泽回到宿营地时,褚垠已经睡着了,王四今日仅睡了一会,此时依然精神十足。
王四这段时间的进步,徐泽都看在眼里,欣慰地笑了,陪王四聊了一会,告诉他褚垠可以放心,便在营地外围用细绳拉上了,然后安心睡觉。
次日大早,众人过来领到钱后,分头行动,徐泽利用这一天的清闲时间,到留守的九户人家中走访了一个遍,对各家的情况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也对这个时代的底层人生活有了更深的印象。
戌时前,所有人都平安归来,未发生意外。
晚上,上山的各家又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干粮,到很晚才安静下来。
田异和褚垠回来,就立即汇报了城内的情况,褚垠提出了几个比较有“钱景”的经营建议,但徐泽都否定了,暗自感慨人才地培养果真是急不得,要说赚钱,玻璃、水泥和肥皂这些穿越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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