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便继续打搅,就先告辞了。”
仇威笑得只见眉毛不见眼睛,“好说,好说!仇某定会办得妥妥当当地。季将军,赵公子,慢走!”
两人出了折冲府,就见不知在何处窝了一晚的季显的三个“侍”并着赵岩一道在外头等着,还赶了辆马车。
季显身为主子岂能不知他们打的什么鬼主意,不等他们开口便打了回去,“租马车作甚,快还了。”
问画道:“花了银子买的,没处还,除非丢了。少爷,这马车能装人,能拉货,丢了多可惜啊!放着不用更可惜,少爷不进去睡一路,就是暴殄天物啊!对了,我向问书问琴哥哥借的银子,回去少爷可替我还给他们啊。”
季显气得笑了,“这敢情是我掏钱买的啊?”
问画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还送上一个“嗯!”摆出那得意的小样儿,十足就是给上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货。
季显心知自己狠不下心来处罚他,无法扳回这一局,只得耍起性子,不与他说话。季显虽然仍是骑马出发,但赵竫见问画和问书偷偷挤眉弄眼贼笑,不由也是一笑。
季显与赵竫一个要回京城,一个要去兵营,相偕离了折冲府,边走边聊。
“大哥,你在裕州若是有何难事,可找知悠,我安排好了,他会与你一道回京番上。”
赵竫正想弄清楚闻知悠之事的来龙去脉,便顺着他的话问了起来。“没想到闻兄居然也走了武职的路,他可是年少成名,我自小便听说他文采斐然、才华出众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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