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的事遮掩,在各府都是常见之事……”他突然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就算是为父,当初温功课时也曾跑出去看戏,是身边的小厮帮着瞒住你祖父的。”
赵竫想到一直以来风仪严峻的父亲年少时也会淘气,不由诧异不已。不过这样一来,他的心情松懈了下来,不再感觉那么沉重,甚至有些暗暗好笑,对也曾拥有少年心性的父亲亦是少了些许畏惧,多了几分亲近。”
父子二人叙话结束后,赵竫立即赶回悠然馆。赵竫悄无声息地飘入小院,以他的武功来说,十步之内他能听到普通高手的呼吸声,百步之内能够听到轻言细语及夜行人风带衣袂的响动,再远就只能听到大点的动静了,比如说打鼾声。这院子里只有两个人打鼾,一个是在楼上的仇威,一个就在他房间外面的软塌上。
再往远处,院子的前面还有酣歌醉舞声,这是要通宵达旦了。离得远了,只能听到约莫的动静,唱的什么已经无法听清了,估计整个武林只有他师父来了才有可能听清。不过如此正好,否则又得听不堪入耳的淫言狎语了。
赵竫躺下后,睡意全无,百无聊赖之下,只得起身打坐。突然,远处传来细不可闻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若非夜深人静加上他正静心吐纳,恐怕无法察觉。
赵竫一皱眉,夜禁时分,怎还有人在晚间骑马出行?若说是巡逻的卫军,但听着只有一匹马,巡夜绝不可能不可能是一个人行动。而常人又如何能在夜禁时骑马夜行?
马蹄声就在院落后面停下,随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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