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如何?”赵学舟问道。
“父亲与母亲的处置当然没有错。”
赵学舟皱眉诉道:“在为父面前何必遮遮掩掩?你实话实说,有没有觉得这个处置重了?”
赵竫迟疑片刻,才开口道:“他们也是为了让母亲尽早知道我回府的消息,让她开心。”
赵学舟早就等着这句话来纠正三子的糊涂心肠,“下人要讨好主子本是无可厚非,眼里没有主人的下人不能要,但只是把主人放在眼里,没有放在心里的下人,更是要不得!下人分为三等,一等的下人是心里眼里都有主子,尽心办事,替主子分忧,恰到好处地表表忠心;二等下人,把差使当称安身立命之本,埋头干活;三等的奴才便是这邀宠卖好之辈,投机取巧、阿谀奉承是他们的本业,骗得了主子的信任,却又潦草塞责,给外人以可乘之机,成为祸起萧墙之肇始,一旦大祸临门,他们也最容易被人说动出卖主子。
但此类人通常比二等下人机灵得多,办事伶俐、野心勃勃。用得好了,比那些二等下人得用,升作一等下人也不无可能;用不好,自己的身家性命送作他平步青云之脚下石。好与不好的差别就在‘拉拢’二字,而这二字的运用却非燕雀之辈所能领悟。但若连收拢人心都做不到,以后更是寸步难行。收拢人心方法殊多,但最为有用者莫过于抓住对方弱点,而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
赵学舟见赵竫对“贪婪”似有不屑,郑重对他说道:“无欲无求的是出家人,俗世之人难逃名与利,即便是父辛苦半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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