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没想到这季显年纪轻轻竟是老辣至此。他已深谙玩弄权术之道,假以时日,他必成气候,若是他不与墨贼沆瀣一气,倒是可以与老贼一较长短了。但只怕他沉迷此道,他日又是一个‘墨远重’。”
赵竫听得心中一凛,他原不想把季显说要赵学舟帮衬的话学给父亲听,在他看来这是背后学舌的小人所为,但听方才父亲所言似乎有些担心季显会重蹈墨远重覆辙,他自己也有这个顾虑,便不能不把他所有的话原封不动地告知父亲了。
待赵竫说完,赵学舟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就是因他想攀扯上我,而厌了他吧。”
赵竫脸一红,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
赵学舟按下不快,对他分析道:“他要不会动这样的心思,就活不到现在了。人之常情,又有什么好觉得他可恶呢?即便是你,你会花很多心思去与一个除了老实,其他一无是处的兵丁攀交情吗?人与人相交,贵在有所获,或是寻良师益友,能长见闻、明学识、怡情悦性、宽广心胸,或是寻共进退之盟友成就大事。否则,把时间消耗在对你毫无助益的人事上,与路边喝酒闲唠嗑打发时间的闲汉有何不同?只能一辈子庸碌无为!
你最初与季显结交,不就是因为他可带你进入金吾卫。他提携你,也是为着看好你的武艺,还有我可助他一二,否则他劳心费心所为何来?你以为他安定侯当得太闲了吗?
你能寻了捷径入金吾卫,不正是得利于你们的交情吗?天下熙熙为利而来,天下攘攘为利而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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