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裕州,他总会给我一个说法,到时候就知道了。”
若真是有心算计,他岂会说实话,随便一个别处没有缺额的借口便可打发了。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太轻信于人了。也罢,吃一堑长一智,朝堂上的老狐狸谁不是历练出来的,让他受受挫长点见识也好,否则等他得了皇上的重用或是直接对上墨贼的时候,若还是这么没有成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学舟叹了口气,点头应允。“想要为国尽忠就不能瞻前顾后,只顾自己安危,即便是冒险,我们也只能一试了。你此去万事小心,我让赵岩随你一道去,也好有个照应。你的性子耿直,与人交往作不得伪,不需刻意与人亲近,渐渐拉近关系反而不显异常。但是,无论你们关系如何,必须防备着季显,此人深奸巨猾、行事难以捉摸,究竟是敌是友连我都看不清,你更难把握。今后凡事多于为父商量,任何事情都要摸清楚了内情后再去做。”
赵竫一一应下。父子二人正说着,下人来禀报,“老爷,三少爷的行李收拾好了,马匹也备好了。”
赵学舟道:“我陪你去向你母亲辞行。”
赵竫惶恐道:“不敢劳烦父亲相陪,孩儿自己去就是了。”
“不妨事,你刚回来就要走,你母亲必定心中难过,我去也可宽慰她几句。”赵学舟贵为首辅,可谓位极人臣,可他对妻子却是一如既往地敬重,几个儿女全为她所出,姬妾也不多,京城世家贵妇莫不羡慕赵夫人好福气。
父子二人相携来到赵夫人房中。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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