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
赵学舟心念翻转,急切地试图从从眼下双方的战局中寻找蛛丝马迹,就在他一晃神的这当口,安定侯又变脸了,他挟着腾腾杀气道:“时移世易!所易者为何?究竟是易法以适时还是弃法以擅专?国之律法需朝臣共拟后获陛下御准方成定法,非经群策群议不得擅立,一经颁行,统御海内,公卿士庶莫敢不从,有敢以人驭法者,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不过三言两语,便又扣了一桩罪名下来。今日的他,口中所言句句不离欺君谋逆,字字暗藏杀机,俨然是个精于锻炼罗织的滥官酷吏。
人微言轻,至理名言。说话要有分量就得有底气支撑,在等级森严的朝堂,更是少不得以势压人,出自安定侯之口的欺君谋逆罪名,光靠嘉园驳诉不足以压制他,必须得赵学舟亲自出马才行。
但因赵学舟惊觉墨轩的异样神情而分了神,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拦截他的话头,以致安定侯如开了闸的水库,一发不可收拾。“台狱为陛下之诏狱,不经陛下诏令而启用,即为僭越。非只有御史台能过问官员脏罪,将夏建业交付大理寺既合乎国法律令,又无僭越之不臣,不将夏建业交付大理寺系何人所为?又是谁人下令无陛下制敕而将夏建业交付御史台?如此欺君罔上、藐视国法,不可轻饶,请陛下责成三司会审,追究涉事衙署官员,不可枉纵一人!”
嘉园终究还是年轻不经事,己方最根本的目的是反对太子夺权擅专,坚守的是守旧不“易”,他可倒好,自个人为易旧法摇旗呐喊,给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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