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夏建业在购置霉变赈灾粮案中属于失职,那么御史台将其关押羁留到破案追回赈灾银后一并处置,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但若指称夏建业是赃贪罪,即他参与了赈灾银失窃案,便得从他口中得到赈灾银的下落,而御史台的羁留就变成了迁延稽留夏案,是为失职。
太子的这一指控,齐正浩如何肯认,他惶恐道:“陛下,裕州刺史夏大人向来清正廉明,虽为官多年却两袖清风、家徒四壁,父母偌大年纪犹居于蓬门荜户,他的夫人甚至得耕种劳作补贴家用。赈灾粮在裕州境内出错,要说他失职不察尚可,若说监临自盗、贪墨赈灾银,那是万万没有。我御史台如何无中生有,将他定罪?更逞论向他追缴脏银!红口白牙能定罪,可真金白银如何凭空生?陛下明鉴,我御史台正身明法,不敢颠倒是非、指鹿为马。秉公执法何错之有!求陛下主持公道!”
太子斜目睥睨,就差没指着齐正浩的鼻子骂尸位素餐了,要扳倒他的意图昭然若揭,齐正浩自知今日不能善了,刚为自己辩白完,又继续弹劾墨轩。“陛下,墨轩公然上御史台抢人,置国法于何地?他口口声声称今日夏案便能有进展,只怕其手段不外乎是行酷吏之法,屈打成招,简直视大旭律令如无物。陛下,墨轩奸狡诡谲,横行无忌,请陛下除此奸佞,肃清朝堂。”只有参倒了墨轩,赵学舟他们才会把矛头指向太子,要度过此次危机,就看能不能让陛下将墨轩治罪了。
这时司天台太史令贾仁贾存善跳将出来,伏地奏道:“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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