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竫想不到自己的对手竟是如此丰神俊秀的人物,不由愣了愣。不过是一个走神的功夫,那人便抓住机会再次发难。他纵身飞扑向前,从束起的长发中挣脱出来的几缕青丝因他飞身向前的动作而与他一道迎风飞扬,束发的带子来不及完全缠绕上发束而洒落下来,裹着如墨的长发随之飘荡招展。他的动作轻盈灵动,攻势却是雷轰电掣,势如奔雷。他纵身向上飞跃后转而下扑,腾空积蓄起的力量携着他自身的重量全转化为冲势,传递至剑尖,直指赵竫的头顶百会穴。襟飘带舞中挟着煞气,腾腾杀气中浸着妙曼唯美,截然的反差偏在他身上融于一体。
突遭对方痛下杀手,赵竫当即醒过神来迎战。这一招以千钧之力杀来,他不敢硬接,紧急关头双脚和腰下一齐使力往旁一闪,堪堪避了开去。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赵竫已然在鬼门关里转了一圈。赵竫的怒意升腾而起,原先因其不愿偷袭而产生的好感荡然无存,他刚躲开杀招、身子还未站定便倾身向前连击三剑,趁对方身子落地前分袭他的双肩琵琶骨及胸口。
那人尚在半空,避无可避,只能顺应冲势迎着赵竫的剑尖而下,一旦被刺个正着,非死即伤,琵琶骨被刺穿还是胸口被洞穿无非是废人和死人的区别。他也是功夫了得,就在这生死关头,不慌不忙地运气将内力注入剑身,挥手以剑相挡,若是两厢硬碰,他占据着冲力的优势。那宝剑仿似流星入夜般在锋芒所过之处留下凛凛的寒光,宣告着自身的不容忽视。短兵交接,赵竫只觉得手上一沉,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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