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着,下人来报老爷回府了。她忙领着儿子迎了出去。
出门不远,便见两人往内堂走来。前面一人五十开外,白面长髯,眉宇间一团庄重之色,正是此宅主人姓赵名楫,字学舟。他官拜左仆射,执掌吏户礼三部,与右仆射共掌尚书省,位高权重,道貌凛然。今日进府后听闻小儿归来,赵学舟虽维持着面上波澜不惊,但脚下却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向内院走去。
待见小儿出现时,赵学舟又放缓了脚步,仍是那个稳重威严的赵大人。他踱着步子,对走到近前躬身施礼的小儿淡淡地说了声:“回来了。”
赵竫边行礼边道:“父亲,孩儿回来了。”说罢,他又向父亲身后之人行礼,此人与有他略有几分相似,只是文弱了些,正是他的二哥赵竣。碍于父亲在身边,赵竣不敢表达与弟弟重逢的激动之情,只能偷偷向他眨眨眼睛,之后便在父亲的示意下与母亲一起告退离开了。
赵学舟又挥退了一干下人,带着赵竫来到书房,见他神采飞扬,全无京城世家子弟的文弱萎靡之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开门见山问道:“竫儿,你自小聪颖好学,教过你的夫子无不夸你日后必成大器。若你当初留在弘文馆习文,凭你的才学和我们赵家的家世,入仕无忧。但为父执意让你弃文习武,舍近求远送你去漠北,此中缘由你可曾思量一二?”
赵竫不意父亲乍然问起自己从未想过之事,略一迟疑后才答道:“依孩儿浅见,父亲行事不外乎忠君爱国。”
赵学舟颔首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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