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轨的意图已然昭然若揭,太子手上再不留情,运功使出十成的力道一掌劈向一马当先再次冲上来的柯伟豹。柯伟豹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之力破空而来,压得自己喘不过气,他气血翻涌,心知再不避开非死即伤,但却苦于身子如被卷入漩涡半分不得移动,除了坐以待毙外,竟别无他路。
一旁上前夹击助攻的柯伟虎因落后一步,离得远了些,没有如他一般被真气笼罩当众动弹不得,处在外围的他被掌风所袭,被弹得飞跌了出去。在他二人身后的三皇子亦是不敌掌风,踉踉跄跄向外打了两个盘旋才稳住身形。
柯伟豹自忖必死,正自惊恐万状时,突然那力一松,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太子不运功还好,一运功只觉得腹中阵阵刀搅,疼得他力气尽泄。
“你在酒里下毒!”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三皇子。即便是从方才二将与他不遗余力的偷袭已然推测出弟弟要将他置于死地,但终究还是心存侥幸,以为他还尚存几分兄弟情谊,可腹中凶猛的药力实实在在向他证实了他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此时,帐外的金戈交鸣之声已然止歇,三皇子气定神闲地道:“大哥,你听外面。你听呐,你的人都被制服了,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孤立无援,你的侍卫不会再来救你了。不如你放下剑,我们兄弟一场,我不会为难你的。我就是怕打起来刀枪无眼伤了你,我才会在酒中下药,你睡一觉就没事了。”
三皇子一边说,一边留意太子的状况,见他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一股黑窜上印堂,知他毒气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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