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李沫儿双拳紧握，满脸恨意，一向惑人的脸此刻有些扭曲，“你杀了李叔！”
    “你杀了李叔！”
    “……”
    她双眼通红，眼眶中不断有泪水滑落，口中只重复的吐出带着恨意的一句话。
    姜倚舒嘴角一扯，有些嘲讽，“怎么？李毅要杀我，还不允许我杀回去了？”
    “只准站着受死，不准被动还手，这是个什么道理？”
    李沫儿神情一顿，接着她面上表情不断变化，最后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姜倚舒。
    有抱歉，有恨意，也有杀意。
    但相比之前的恨意和杀意，要淡了很多。
    她冷静了下来。
    “你说的没错，我们要杀你，你反杀没有任何不对。”
    “可以李叔与我的情谊，我要替她报仇也没错。”
    所战的角度不同，对人对事自然不同。
    李沫儿不是恶人，可她的身份，让她站在了姜倚舒的对立面。
    她和姜倚舒所行之事，已经不能用对错来评判了。
    “可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报不了仇。”
    姜倚舒话语一顿，又接着道：“至少以你现在的修为，你无法做到。”
    “甚至以后……”
    “只要我不原地踏步，只要我的实力还在提升，你可能都报不了仇。”
    “毕竟……”
    姜倚舒脸上的表情变得自傲起来，“我比你小，修行时间比你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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