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总是浅尝,从来没有深入。
就像自从自
己碰了她以后,即便是身材再妖娆,长相再也美好的女人,他都只觉得浑然无味。
他不会告诉她,跟她有了关系以后,自己再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自己吻着她,得不到她的回应,自己也想吻去她唇中被泪水打湿的苦涩。
自己吻了许久许久,她的眼泪一直在流,直到最后,杨静心终于累了,她止住眼泪,瞪着双眼,目光空洞地没有一丝色彩。
沈城这才放开了她,瞧着她僵沉的模样,他松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慢斯有礼地打开,看着她又红又肿的双眼,他伸手,冰冷地湿巾触碰到女人的皮肤,好不容易停住的眼泪,又一次泛在眼眶,沈城蹙了蹙眉,“心心,你可以哭。”
杨静心一怔,果然自己的泪他不会心疼。泪水止住。
只听见他又开口,“如果你的眼泪都是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