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抬腿,一脚踹在跪在保镖的身上,脚下无半分留情。
“咚”一声,保镖摔得四脚朝天,白悱恻连眉都不皱一下,开口道:“一秒之内,你若还在我的视线,明天这座城堡一定会再多一具骨骸。”
话落,保镖被惊呆,顾不上行不行礼,拔腿就跑。
白悱恻压根没回头去看,玻璃房外,桔梗花枯萎凋零成片。
小乖,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说我残忍,你却不行。
知道吗?
同你朝夕相处的十年,倾尽了我所有的温柔。
我那么爱你,爱到妥协了七年。合约快要满期,我不容许你再离开我,哪怕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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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绵绵挂了电话,心情有些起伏。她望着漆黑一片的周围,静默地好一会儿,最终平复下来。
笙笙曾说盲目和冲动是爱的代名词,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因为白悱恻的一句“回来”,险些忘却他的残忍。
他的极端和偏执,穆绵绵是可以接受的。他对所有人残忍,她也不在乎。可是,她忘不掉也接受不了他的绝情。
是啊!
白悱恻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抛下了她。
倘若只是如此,穆绵绵或许是可以原谅的。
后来……
七年前,白悱恻带白惜然离开后,穆绵绵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家中,她看见的是陈旧的房子一片狼籍,郑念头发凌乱不堪,脸被打得肿的看不清五官,衣服都撕的破旧,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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