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擎生听着耳旁的女声，明知她的方案错误百出，他没有出口阻止，一字一顿耐心十足的听完。
    “沈总，请问你满意吗？”穆绵绵嚷了一声。
    每次碰见他，她止不住的要发火。
    沈擎生太可恶了！
    沈擎生挑眉，唇角扬着肆虐邪狂的笑意，笑的弧度很浅，“绵绵，这是你忙了一整天的成果？”
    不等回答，他的眼中突聚寒光，用冷的出奇的声音说，“如果是的话，真的太辜负你在外国的才名了。”
    话落，穆绵绵只觉全身如同一盆大水浇凉。
    被鄙视了！
    她蹙眉，沉默着没回答。
    第一：因为自己被鄙视。第二：因为沈擎生的喜怒无常。
    她想起在“竹青”时，他抛下自己离开。
    谁谁撕了自己的裙子？谁偷走自己衣物？通知母亲的又是谁？
    现下没观众，沈擎生是薄情的。
    他认真，她没道理不认真。
    “不是。”
    穆绵绵承认自己冲动，她不想向沈擎生低头，一时嘴快才会这样。
    事实上，她刚才同沈擎生所说的，同市面上的护肤品没任何区别，夸大其词的赞赏产品功效，不停的给产品灌上噱头，没有一点突出“如玉”的设计理念。
    穆绵绵忙了一天，大脑跟死机一般，只能想出枯燥乏味的广告词。
    自己这关都过不了，何况是沈擎生。
    她明白公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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