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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已经搬去跟出嫁的闺女一块住,大房不肯走,她一直想找出丈夫藏在家里的一万块钱,与此同时也怀疑过是不是苏玉春搞的鬼。
在瞅见人大摇大摆的在村里逛的时候,刘家大嫂曾经找过苏玉春算账。
对于她的猜测,苏玉春只是嗤笑一声,“我住公婆家,帮他们打扫,好让两人过年回家住得舒舒服服的,犯法吗?
做人要讲证据,诬陷也是罪,你男人已经进去了,你是不是也想进去陪他?”
说话的时候,苏玉春做了沉思状。
老刘家大嫂不懂法律,但却知道苏玉春很懂法,吓得一激灵。
她给自家男人送物资的时候瞥了一眼,监狱密不透风,吃喝拉撒都在几平方米的地,还得强制劳动,她要进去不用半个月就得疯。
随后,她又想拿凌小秋说事。
老苏家最介意的就是凌小秋,不过这回她不要钱。
苏玉春懂法,男人也在首都当领导,要是能让她孩子往后都不受案底的影响,她就不把事说出去。
苏玉春还算和煦的态度在刘家大嫂拿凌小秋的事做威胁后逐渐冷却凝固,她从坤包里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声控录音机,把里头的磁带翻了个面当场播放,里头是大房夫妻两收了钱时的保证。
“敢往外蹦一个字,准备还一万块。”
刘家大嫂心想,就是把她挫骨扬灰也凑不到一万块,然而下一句就听苏玉春语调悠扬:
“父债子偿,你还不了,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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