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棺安葬的,在这里除了淮南王不做第二人选,依我看来,两具玉棺内应该全是空的,甚至淮南厉王刘长的尸骨都有可能是假的。”
我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张静说:“从锦帛诏文上看,刘安自幼丧父,心中定对父亲怀念居多,他将淮南厉王的尸身摆放在那个房间何意?按理说应该会找一处风水极佳的宝地,好好安葬才对,刘安的玉棺也应该如此,绝不可能大大方方摆放在房间,而不去下葬,这不合情理。我想那玉棺中的尸骨应该是后来才放进去,用意就是吸引人的耳目。”
“可是……”我想了想说“依照咱们在这一路上看到的事情推断,刘安是想长生不死,长生不死本就是逆天之事,刘安不按常理也可以说得过去啊。”
张静说:“刘安在追求长生不死不假,可咱们这一路上所闻所见,看那八公的古怪尸体外,分明是他们炼药试验失败所致,如果试验到最后并没有得到长生,刘安应该一定会给自己留条退路,必竟入土为安古来有之,刘安不可能没有想过。”
老爸“嗯”了一声,说:“刘安的尸骨无法确认真假,但七公的尸体应该不会有错才对,如要去掉那颗人头的话,那么咱们就只剩下一位没有看到了,如果在这里没有线索的话,我想一定在那个玉床的空间。”
老爸的意思我很清楚,一路之上所碰到听到的关于血蛊的消息除了那张熏黑显露出来的壁画外,没有任何提到血蛊的地方,不过我想,竟然那位画人皮画的人算出了我们来这的目地,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