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只要把土烟草点燃了熏几下就能把那些山虫子给弄下来,但是大兄弟我跟你说,那个东西弄不得啊,这全身爬满山虫子的人可是雨神的祭品,要是救了她我们这队人可就都完蛋了。”
我知道云南的少数民族都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规矩,听他这么说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只是笑着说:“阿依古这就是你的觉悟不高了,现在这个年代,人命重于一切,反动派就是纸老虎,那个什么雨神要是敢欺负我们老百姓我们就要打它丫的,怎么可能还把一个美国友人弄去给它做祭品你说是不?”说着我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找出了一点土烟草寻思着怎么给安妮熏一下全身,不过也是安妮这个丫头运气好,我知道来云南的十万大山各种土药都要多少带一点,要不是他们这个考察队带上了我的话,安妮可以说是死定了。
推开了挤在一起的人群,我找出了一点固体燃料然后把土烟草塞在了上面点燃起来,或许是因为有点受潮的关系,那些土烟草很快就冒出了黑色的浓烟,我示意孙南把安妮抬到下风处熏烟,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些无论怎么弄都不愿意掉下来的山蚂蟥在烟熏之下就全部都卷缩着身子掉了下来,不到片刻安妮的身子上面就再也找不到一只蚂蟥了。
那个小胡子满脸惊讶,不明白我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倒是一个称职的医生,快速的找了一点消毒药水帮安妮清理了身子,又叫其他人找出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只是在这深山里面没有其他的药物可以服用,就只能按我方法给她全身涂上恶心的土药。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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