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生气了？凌若芷看到程子津的样子突然有些心虚却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程子津目光幽深的看着她，“下次娘要是再问的话怎么办？再烫一次？”
    凌若芷咬住下唇，“这次有些突然我没想好，下次娘再问我就说碰了就好。”
    程子津叹了一口气，“夫人啊，当娘傻吗？她到底是过来人这种事情一看就看得出来，不是想骗就能骗过去的。”
    “看出来？这种事情怎么看？”凌若芷说到底还是个没经人事的小姑娘，虽然成亲前她姨娘和她讲过夫妻间那种事不过却无法和她形容做完那种事情后的感觉。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不论走路还是姿态都和少女一般，程夫人就算心思没那么细腻可也觉得她并不像有雨露滋润的模样。
    程子津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姑娘，“如果娘下次再问就说最近我功课多比较累，她就懂了。”
    凌若芷眼眸动了一下后哦了一声。
    “还要去书院吗？”
    “不去了，回来的时候和先生请了假，来年应试如果考得好的名次就能谋得一官半职，如果不想当官去白山书院当先生也行。”
    凌若芷看了他一眼，“喜欢做官还是当先生？”
    程子津笑着看她，“喜欢为夫做什么？”
    凌若芷回给他一个笑容，“做自己就好，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
    程子津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笑了，“说的是，不过夫妻本是一体，到时候还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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