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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疯子走了几步后突然脚步顿住，“晚一点再送吧！”
    “啊？”凌笙歌不解，“怎么了？”
    “这个时辰路上人多，被人看到我背着，不太好。”
    “我不怕的。”她才五岁而已，又不是大姑娘。
    “总归是对名声不好。”小疯子背着凌笙歌回到他家，“等会儿我再送。”
    凌笙歌坐在有些破的床上，“疯哥，我帮伤口上点药吧！”
    虽然他披头散发的可嘴角的血还是很刺目。
    “我家没药。”
    凌笙歌从怀里掏出一瓶金创药，“我有。”
    “不必了。”
    凌笙歌看到他不愿意也不强求他，“那个胖子才是那天推我下水的人对不对？”
    小疯子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的脚疼得厉害吗？”
    “害背黑锅，真是抱歉了。”
    凌笙歌想起那天徐素素告诉她是王大牛说的小疯子推她下水，弄得县的人都觉得小疯子太可恶。也难怪他们见面的时候小疯子问她是不是来报仇的，他早知道王大牛诬陷他，觉得她肯定也是听到了王大牛那些污蔑他的话。
    现在一想王大牛真是够坏的。
    “和无关，是王大牛看我不顺眼。”小疯子看了凌笙歌一眼，“还有，那天他欺负被我看到了，他提心吊胆这么久总怕我乱说话，就带人过来威胁我！”
    凌笙歌瞪大眼睛，“他怎么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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