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他会怎么样?“半晌,林渊悠悠地说出这句话。
像是一颗很小很小的石头砸进平静如镜的湖水里。
荡起涟漪。
孤儿院后的小树林,木屋前的三兄弟。
只剩下他自己苟延残喘。
如同无根漂浮的树枝,被大树遗弃,被其他树枝抛弃。
无依无靠,独自漂浮。
刘奥运坐在警车的前盖上,目光望向昏沉的天际,烟雾从嘴里缓缓冒出。
白色的烟雾融进空气里,一会便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出现。
平淡,干燥,寒冷。
”不知道,具体看法院怎么判,他属于故意杀人。“刘奥运脸色一样惨白,和天空一个颜色,”他自己也供认不讳,说自己只是为了报仇,并不是想救人。“
原来是这样,林渊想。
但这也怪不了他。
杀人和救人,从来都是两码事。
”下午就该下葬了,李哥被封烈士,我觉得他配得上。“刘奥运踉跄着抽身离开。
只剩下烟头在地上灼烧,烟草的灰烬包围着火焰。
眼神穿过去,他好像看到了火山下面的岩浆。
身边灼热的温度压迫过来,几乎难以呼吸。
好像只有被烧成灰烬的东西,才可以簇拥这样的温度。
2
一切趋于平静,李洪杰已经入土。
新年刚过完,林渊见到了赵奇。
他戴着一副墨镜,面对面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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