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
一起说对不起,又一起说没关系。
那人仔细打量了一下林渊,悲伤的声音里混合了一些惊讶,“你你怎么回来了?”
“是呀,放假了。”林渊看着他,摆出生硬的微笑,“李叔还好吗?”
刘奥运抿着嘴沉默,过了一会低下了头。
他挣扎着说:“对不起”
对不起吗?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了,能有什么对不起的呢?林渊了想,没出声。
他绕开刘奥运,一颤一颤地上楼。
老式小区还没有电梯,他拖拉着行李箱,很艰难地一步步爬。
“我尝试过联系你,可是打不通。”刘奥运回头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发出如刀刺一般尖锐的痛,“我猜你可能是换号了,还没来得及想别的办法,你就回来了。”
林渊在楼梯拐角处停了停,轻声说:“那个手机丢掉了,新号只有李叔有。”
“但他现在,也没了。”
安静的楼道忽然不再安静。
冰冷空旷的空气被啜泣声填满。
声微力竭的哭声,磅礴似海的悲伤。
林渊丢下行李箱,疯狂地向楼上跑去。
刘奥运蹲在地上,哭声越来越大。
一切都变了。
4
屋里站着很多熟人,樊世洪,樊世纲,还有许许多多老警员。
林渊穿过这些人,在中间环顾他们:“李叔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