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静,一排排车灯亮着微弱虚晃的光。
火车高速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前排的前排有几个女孩在窃窃私语,伴着阵阵的低笑,她们在说什么呢?一定是很开心的话题吧。
想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呢?林渊摇了摇头。
脑子里像是被灌上水,伴随着晃动发出沉重的,顿顿的痛。
旁边有个中年男人睡着了,打着有节奏的呼噜,头正倚在他的肩膀上。
哪怕是陷入沉睡,脸上还是带着深深的疲态,看样子应该是受尽了奔波苦。
不难猜想,生活对于他来说,一定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林渊没忍心动弹,目光望向窗外,分散注意力。
完整或是破碎的记忆,有意无意地从他的目光里闪过,就像是播放一部老式黑白影片。
关于他爸爸妈妈的,几乎已经残缺得不成样子的记忆也再次被临时拼凑起应有的样子。
那天的天气什么样子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他只记得太阳很大,天气也很热,他爸爸留着成功人士标志性的胡子,穿着一身西服,开着奔驰回了家。
以往面生或面熟的街坊邻居们都很热情地登门拜访,那几天的农村老家很热闹,有个叔叔还送给他一个玩具,让他跟林甲文说,这是有根叔特意买来送给他的。
可是那个玩具已经很旧了,他记得明明是小胖的。
后来爸爸妈妈都不在了,玩具也不知道丢到了哪,或许早已深深地陷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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