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没能吞没黑色,而黑色却能污染白色。
“人呐,真是贱。”云哥喝尽最后一口酒,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说:“为什么越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是想要得到什么?”
地上已经没有酒了,云哥伸了一下腿,像保龄球一样撞倒一片空罐。
林渊默默站起身,说了第一句话:“还喝吗?我去买酒。”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伤疤,药物没用,但酒可以抚平。
至少是暂时抚平。
他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想喝,或许他远远比云哥更想喝。
云哥可以把自己的难过通过故事讲出来,但他不能,他的故事被悲伤填满,像是白色的坑里填上黑色的土。
无法诉说,只好用酒精汇成海洋,再把悲伤埋在深深的海洋下,最好永远都不要重见天日。
路灯微弱的光打在狭长的路上,竭力地想要把黑暗的空间填满光亮。
林渊走一段是黑暗,走一段头顶有光。
人生或许就像这条路一样,时而黑暗,时而明亮。
总有路灯想为黑暗中前行的人们照亮前方的路,只可惜只能给自己的脚下带来有范围的光明。
离开了,就什么都没了。
3
出了校门,门口停着一辆跑车,车灯大开着,像是在向周围炫耀自己的不菲。
工业区本就不那么繁华,校门口都是一些小店,有一些还没回宿舍的学生在闲逛。
跑车耀武扬威地停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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