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的人在旁边开怀大笑地喝着酒,每个人活着其实都有不容易,只是在这里,在这一刻都被藏起来了罢了。
赵奇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大少的影子,和普普通通的市井小民看起来也没什么分别。他用一次性筷子夹着花生米,结果怎么也夹不起来,最后急得用手抓。
他把花生米塞进自己嘴里,吐出几块皮,说:”你怎么不喝?”
林渊恍然回首,倒满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他找到了当时和方宇坐在一起看雪的时候的感觉。
那个时候也是喝着啤酒,在一起说着话,外面下着雪,空气很冷,酒凉进心坎里。
转眼间物是人非,但才仅仅过去不到两年的时间而已。
他很感慨,于是又倒了一杯,一瓶啤酒转眼已经没了一半,他正准备喝第三杯的时候听见赵奇说:“你慢点喝,我可就你这一个兄弟了。”
林渊鼻子一酸,留下泪。
“你个傻缺,脑子里进的水还没倒出来?”赵奇笑了。
“钱我以后还你。”林渊放下杯子,说。
“嗨,那点住院费算个屁,你没死就行,算我没护好你,补偿你的。”
林渊刚刚张嘴准备反驳,赵奇把话堵在他嗓子眼:“你再敢提钱的事,咱俩立马分道扬镳。”
“钱他妈算个什么啊,又交不到真心兄弟。”赵奇怒气冲冲:“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后扎你两刀,这种人还配活着?”
“还奸杀自己妹妹,真够变态!啧啧啧,世所罕见,世所罕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