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肥肥胖胖讲义气的赵长辉哭得像个傻子,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名为命运的种子在席间悄然落下,然后在不经意间盛放,开出一朵花,五颜六色又丑陋无比。
赵长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学费钱是我初三一年辍学打工挣的,我爸病了,家快塌了,我得回去。”
“我之所以一个人跑到南方来上学,就是觉得这儿没有认识我的人,没有知道我家庭情况的人,我怕被人看不起。”
刘浩文拍拍他的肩膀哭着说:“没人看不起你,你永远是我哥。”
赵奇说:“有困难随时联系我,你有我电话。”
林渊说:“我就是个猪脑子,天天抱着书才考个倒数第三,你比我强,倒数第四。”
赵长辉哭着笑了,林渊呆呆傻傻地跟着笑,最后敬了赵长辉一杯,说:“你的泰山压顶很帅!”
第二天一大早赵长辉就走了,谁也没发现,早上六点多赵奇准备起床晨跑的时候才看到原本属于赵长辉的那个床铺如今已是空空如也。
兄弟三人起床追到车站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就算这样也还是来晚了一步,只能干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远的火车闷声流泪。
刘浩文第二天也回了家,林渊放假了没处去,赵奇让他跟着自己去海南度假散散心,林渊想了想也动了心,说:“我回去问问。”
李洪杰还是忙着办案子,这几年功立了不少照例全被局长夺走,可他依然毫无怨言继续埋头苦干。林渊到的时候他正被复杂的案情烦得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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