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赔不起钱,给人家跪下想替你坐牢。”
方宇紧咬着嘴唇,忍不住了就拿白色的被子蒙住脑袋,过了一会哭出了声,林渊下不了床,只能在床上看着他哭,心里疼到麻木,比浑身上下都疼。
方宇住了一个星期院就被警察带走了,刘水家长不想私了,也知道方宇家根本拿不出钱私了,只能坚持让方宇坐牢,不给方宇父母周转的余地。
他父母和警察一起把他领走的时候很沧桑,作为公司高管的方磊没了半点英气,头发半黑半白,从背影看就像一个年近花甲的中老年人,但实际上他才40岁。
林渊肋骨骨折还在修养,哭着说:“有机会我去看你,你不欠我的。”
方宇惨笑着对他说:“好好上学,以后有机会看见周风铃了就跟他说,我去打职业了。”
林渊重重点头:“我会的,一定会的。”
“谢谢你救我。”
方宇点点头没说话,警察等他换好衣服就把他带走了。谁的脸色都不好看,有难过和悲伤,也有惋惜和同情。
空气中洋溢着沉闷,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出了病房,热火朝天又死气沉沉的病房一下子变得寂寥。
方宇走了,连张毕业册都没留下,人世间的事儿真的很难说,谁也没有想过他们会以这种方式分别。
一颗心像是鼓鼓的气球破了洞,空气噗噗地往外冒,没一会儿就变得扁平。
病房空了,林渊的心也空了。
他忽然想起有一次和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