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用事,如果有机会,他敢肯定这种错误一辈子不会再犯。
但对面不远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又告诉他,机会恐怕没有,死路倒是有一条。
如果死在这了,以我们三个人的身世,恐怕不会有人给我们报仇的吧,啊不对,可能李叔会的,金永昌心想。
他现在只祈祷这男人虎毒不食子,不至于把自己儿子给一并杀掉,不过他显然不会留下这样一个随时可以揭露他罪证的人吧。
男人越走越近,那张脸也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和金永昌脑海深处的那张脸重合,他彻底僵住了。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金永昌突然蹲下身子,捂住脑袋嚎啕大叫,那段恐怖的记忆时隔多年再次在他脑海里出现,翻转跳跃,肆意张扬。
刀光血影,倒在血泊中的父亲,和倒在一旁披头散发昏迷不醒的母亲一并出现,占据他记忆的颜色是扎眼的血红色。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尽管经过时间的反复冲刷,可它还是如钉子一般钉死在记忆深处,难以抹除。
酒瓶碎裂声,打骂声,哭喊,求饶声,齐齐出现,杂乱不堪。像是一个丝毫不懂乐理的人拿着所有乐器轮番操作,声音混乱不堪,金永昌听得脑子都要炸开。
恍惚间,他看见母亲从地上挣扎地坐起来,慌乱地看着满脸鲜血的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把夺过手里的刀子,然后才轻声说:“人是我杀的,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
眼前的一幕与当年的情形重叠在一起,仿佛没有任何出入,只是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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